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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独



春风给姑娘买了新衣服
露出雪肩和齐腰的青丝
风吹着拌着裙端打了个旋
留恋着发丝上的味道不忍别离

雪白的印着碎花的裙子
花儿们都很喜欢
争吵着想摸这衣的料子
却不慎将花粉撒在了裙上

我看着你
你从城市森林走来
颈间有阳光和雾的味道

你轻轻的迈步

你来了
春天也来了

令狐冲剑气的自述。

一缕剑气的自述。
我来自君子剑,就是岳不群身旁所佩戴的那把剑。
但我又不是君子剑,我是君子剑的剑气,但却不是岳不群的。华山派弟子众多,是令狐冲的。
这小子刚被师父捡回来开始用那软软绵绵的小爪子抓剑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个臭小子的剑气,就没有那么值钱了,所幸他争气,日复一日练剑的苦,终归是有点回报的。
后来当了个大师兄,华山派,大概也算是个什么大派。我当时就在华山,也只能和山里的剑气们交流。这小子后来成了大师兄,山里除了岳不群的君子剑和那“无双无对,宁氏一剑。“到底都不是我的对手。
说是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既然是五岳剑派的人,我大概也在当时算个了不起的人物。不吹不黑,我肯定是厉害的那种。
我现在还记得灵珊小师妹的剑气,柔柔弱弱穿着素衣,偏偏发起脾气,闹起别扭来比一头牛还要倔。小姑娘心思我也不懂,我也没下山读过书。偏偏日日夜夜里想着,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我和主人令狐冲在玉女峰面壁思过那几天,她稍迟到一会儿我都要细思半天,老天,这题超纲啊。

估计这是我最后没答出这道题的原因。后来独孤九剑就来了,我就说,东方不败的剑气,肯定厉害。但是独孤独孤,可不是克夫克妻的命。
令狐冲年少气盛,整日里想着和小师妹腻腻歪歪,华山派掌门的位置。一丝犹豫的时候都没有,风清扬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他说他是剑宗这傻小子还就信了。
前几日里,我在现世里流浪。认识了很多人和剑气,我就怀疑他是海飞丝洗发水的代言人。
扯远了,他一来,岳老头的剑气不理我了,小灵珊也不理我了。剑气总是能表现出练剑人内心深处的心思,我当时就察觉到不对。
岳老头能装那么久才赶令狐冲走也不容易。
之后是是非非我不记得了,就记得一次晕倒,桃林六仙把我逼走了。断筋削骨一般的痛楚,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想想都脑仁疼。

之后我和令狐冲走散了,也不知道他最后结局是怎样了,他胸中有剑有侠气,仗剑走江湖,也会有朋友。走散就走散,也不是老想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

之后我在人世飘荡,也没遇见过他和小师妹。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
当年灵珊小师妹对我笑的模样,确然是一等一的好看了。

行了,跟着她们那些年轻的剑气学学写点东西,怀怀旧。想想当年侠气风骨,恍如隔世。

略尽拙笔,该睡了。老剑气要注意保养。

城市管理部门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我们都知道。自从病毒弥漫之后,城市变的静悄悄的,像是英雄片里除去主人公的电影背景。
撞向电线杆或标牌的汽车,不知道是谁的某滩红色血迹,破损的路面,这个城市已经不成样子。
手腕上的布带紧紧抱着皮肤,上面有自己的血也有其他东西的。疼痛的感觉仍然从手臂传来,想想自己几天前的壮举,也许拍成电影会有个不错的票房。英雄阿尔弗莱德把丧尸一波带走,帅极了。
还剩最后一段,安全地区就在眼前了。左手握紧匕首,冰冷的触感让自己更加清醒。拖拉地面的声音从背后逼来,转身发现目标。迅速对准致命区域,它很快就到倒地了。
“呼,恭喜,又死了一次。”
再往前走,警惕着身边的事物。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在确认对方的眼睛仍是如祖母绿般的颜色后,几日没合眼而带来的疲惫突入其来。手掌接触他的肩膀,上下扫视,他还不错,没有受伤。
激动的想要张开嘴巴说些什么,却被困倦打断。
太累了,把头埋进他的肩膀,呼吸到自己熟悉的气息。

“亚蒂,我爱你。”

有时候说话真的会很费力气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觉得你比我大个五六百年也不是什么大事。或许你也不怎么喜欢我,毕竟“毛头小子”总是冲动,也不解风情。你总说这样说”

“我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我无法把他归为友情或者感恩之类的情感。”

“我爱你。”
说完这句,身上时疼痛更加剧烈,让他感觉自己更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英雄,或者什么国家。”

圣诞

凌晨1:02,弗雷迪已在桌前坐了四个小时。台灯已经开始发热,在寒冷的冬夜这好像弗雷迪的真正想法。他正盯着眼前的那张信纸发神,垃圾桶里有无数张同类型信纸的纸团,“你与大吉岭不可兼得。”他在大脑中过滤掉无数单词,最后得出如上结论。过了许久,他十分满意,准准备用钢笔规整的写下这段话,窗外的圣诞音乐突然增大,不知道是哪个人家仍在开派对。大吉岭”单词被划一下了深深一道。
他趴着,头砸在桌上。这场他和诗的争斗中,他彻彻底底的输了。
“雨夹雪,几个小时后将会有大雪降临。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将会伴着雪花降临在美利坚大陆上,我们....”伸手按下关键,电视里的声音一下停止。阿尔弗莱德的金发一团糟,他和自己家欢快的背景格格不入,圣诞气氛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蔓延———圣诞树,槲寄生叶,还有那些不知名红彤彤的果子和金黄的铃铛一起挂在墙上。
他翻了个身,决心出去转转。也许是电视主持人的白发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会说柔软俄语,常围着白色围巾的男人。
弗雷迪蔚蓝色的眼睛很容易发现他好奇的事物,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那些细节,那些他心爱的东西,比如现在。他发现了一个围着白色围巾的俄国人。菱角分明的脸颊还有耀眼的紫色眸子,他渐渐走进他,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嘿,圣诞快乐。”“当然,我终于等到你了。”糯软的英语,听到他耳中却带着故意的诱惑。“我以为你不来了,你却在这儿等我。故意耍我吗 ,英雄可不会上当。”展露出自己的标志微笑,装作对方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中掌控。手被悄悄牵起,放进了一个温暖的呢绒口袋。抬眼看着罪魁祸首却意外对上了眼。“我在等我亲爱的小男友,我想按你的脾气该是不甘心为我准备圣诞派对的。我今天不想生气。走吧,”
阿尔弗莱德庆幸他出来了。屋子里那一堆东西。这辈子也不想让他看到。
天上开始飘雪,透明的雪花落到皮夹克上,或者霓虹灯上。然后慢慢消融。“我以为我们能在亲吻时正好飘下雪花。”阿尔弗差点笑出声,这家伙哪里来的少女心。“让英雄来成全你吧。趁不算太迟。”搂过肩膀,冰冷的嘴唇互相碰撞。槲寄生叶从何处的屋檐下身下来,伴随着唾液的分享,蔓延生长。
露西亚在圣诞节的早晨查看被雪覆盖的信箱:一封米白色的信封上没有贴邮票,看來是主人私自把它藏在邮箱里的。他将信纸展开“你和大吉岭不可兼得。”大吉岭单词被使劲的划下一道,蹩脚的字词让他嘴角不禁一抽,“看来....文学底蕴不高啊”他正好放下信纸时,信纸背面的一句话跃入眼帘:
“爱是一个不带武器的闯入者。”

不论一个人多么肮脏,多么让人厌恶。在他初来到这世上时,都是被爱着的,直到现在。
所以,姑娘们。判断一个人的优秀不在于他被爱着的爱有多少份。
在于他对你的爱有多少份,又对陌生人的爱有多少份。

阿尔弗雷德    旅人设定
这是来到密歇根州的第二天,炎热的9月太阳几乎想把地面全部烤熟,气温持续升高在傍晚才下降了些。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钟,仍旧闷热的天气让人待不住,包括在旅店。金发已经粘上了汗珠,把它们顺手捋到脑后大跨步迫不及待的走到酒吧,凉鞋接触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声。   酷热的天气需要一杯啤酒来慰问。酒吧的门里藏着的酒气一下子扑面而来,当然还带来了空调的凉爽。 深呼一口气,凉快了许多   到吧台前,随便找到一把转椅坐下。伸出手在空中挥动着招呼着伙计“嘿!就是这儿,给英雄来一杯啤酒。越凉越好”得到对方的示意后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揉的乱七八糟的零钱放到桌上等待着自己的啤酒。
酒店的点唱机里播放着令人心情激动的爵士,旁边几桌坐着留着大胡子的胖男人,他们碰杯的声音和扯着嗓门的说话声让人的耳朵有些不舒服。皱皱眉头无聊的左右看看。突然瞧着看到了桌台上堆放着的当地地图,睁大眼睛使劲伸手够到一张,聚精会神的看起来,同时酒也到了跟前。左手端起酒杯仰头使劲灌自己一口“啊——,真是太爽了。”身上舒服了很多,右手拿起地图眯起眼睛仔细的看。密歇根州的地图跃然纸上,大大小小的城市用细小像蚂蚁一般的字母标记,手指在地图上轻敲,在短裤兜里摸出一只钢笔,在已经去过的地方圈圈画画。“hm....密歇根湖去过了,麦基诺岛也去过了...”咬着笔头眼神在地图上快速横扫“底特律”我想该是它了。
浏览着文字,突然紧眯眼睛找到了“宝藏”:“底特律——死亡之城??老天,那可真是太刺激了!”扬起嘴角,明天的旅行激动的能让他一晚上也睡不着!拿起桌上的啤酒杯猛地一口喝完,把报纸折了又折揣进裤兜里,走出酒馆。该为明早的冒险做准备了!

触不可及

触不可及,这大概是一位英格兰人能想到最贴切的词语,来形容爱情。

喝完咖啡的他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头痛渐消失,眨眨乏力的眼睛,重新灌上严谨的祖母绿。

战争能摧毁一切,他深有体会。穿着军服的他,有着天蓝色眸子的他,大笑着的他,亲吻着自己的他。和战争拧在一起,升温,融化。成为一体

一位士兵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最后一场战争上,因此而免于思念。

晚安,我亲爱的alfred。

alfred...

断背山与我

我亲爱的jack:

    近日安好

    怀俄明又到了冬天,再过几天春天就会来到,河水已经开化了一部分。但断背山上依然很冷,我从城里购买了两箱威士忌,在山上供我牧羊时解乏——没错,我依然在那儿工作,那位老板依旧有不讨人喜欢的暴脾气,现在已经没多少人去找他找工作了。不得不告诉你,他的坏脾气吓走了很多人。

    不过也是,谁愿意在上山住下了每天吃豆子。

     我曾去你家拿走了你的那件蓝色夹克,上面还有打架的血迹,我真没想到你会一直存着它,我快要哭了。

     当然去看望了你的父母,他们希望你能够葬在家族墓园,这是...我没带你来的原因。

  可我仍记得你的话jack,建一座牧场一起牧羊,咱们生活在一起。可是我老了,我没力气再建个牧场了,独自一人的生活让我觉得疲惫。我现在就住在断背山脚下,我觉得我很可能老死这里。

     我正在河边,一边写着信一遍喝着威士忌,这次我多带了几张毛毯,你不会再觉得冷了。

    我在老地方等你,jack.

                                                你的Ennis

                                                        致上


战争与和平(伪英米)



12月的雪下的很大,特别在这时候——月末。狭窄的街道上的人很多,11:00钟之后会更多。他们多数是去寻找酒吧喝上一夜的,我也是其中一员,路上没太多声音,靴子的鞋跟踏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寒冷的空气从裸露的脸颊边拂过,从裤袋里伸出手裹紧了自己的棕皮夹克。当初自己疯狂的想要参军去成为一位大兵,那件事可真是是上帝在捉弄人。没错英雄总算是成为了一名大兵,乖乖的待在预备兵的团体里和一堆无脑的肌肉硬汉一起生活,可是天知道怎么会让英雄还没上战场战争就结束了?就这前几天,部队宣布遣散,在战争中英勇杀敌的梦想完全破灭。想到这儿就觉得心中不爽,正巧终于走到想去的酒吧门前。使劲推开前门泄气,门上挂着的门铃差点甩出去。不顾个别人有些异样的眼神在舞蹈中的人群中穿梭希望找到能落座的地方酒吧小有名气,现在单独的空桌子已经不多了,四下看了看身边的圆桌,座位都被占满除了...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左手边不远的一个双人桌上,那座位上有一位人,但是那恐怕是我能找到了唯一的座位了。有些无奈的撇撇嘴,随后马上挤过人群朝圆桌走去。拍掉自己夹克上的雪,努力使自己的心情不在被预备军所困,我可不想刚坐下就被赶走,站一晚上肯定不好受。接着顺手拦住一位从身边做走过的端酒小伙要了杯黑啤。走到坐在圆桌旁的人身边拍拍他肩部“嘿,伙计!英雄找不到除你对面之外其他的座位了,我只是想坐着喝杯酒而已,我想这对你来说没什么。”没等听到他的应许就大大咧咧的坐下,把沾着雪水的夹克脱下随意的搭在座椅背后,眼瞅着不远处酒保端着自己点的那杯啤酒,伸手把桌面上不知道谁剥的花生壳推到一边没等到把酒放在桌子上就从酒保手里接过了,低头猛喝了一口。“Er....我叫alfred,叫我alf也没问题”察觉到气氛有些僵硬连忙介绍起自己来。


the best song ever(1)

     大学刚毕业那段时间,准确说那是9月,一年中最折磨人的炎热时期。晚上大多数人都无事可做,于是都拥挤进热闹的酒吧喝点酒找些事儿来充足自己,英雄也不例外。 在名叫世纪的酒吧里点上一杯黑啤,一口气喝到底,找汤姆——那位酒吧的酒保,谈谈他那位难缠的女朋友,偶尔高兴的话找个姑娘约上一晚。我基本重复着这样的日子,说实话那滋味不错。

      我从没想过这样的时间会长久,果然它没几天就被打断了。上帝不会让你总过安生日子,亚蒂告诉我的,一点没错。

       那天汤姆一如既往的抱怨没变,他夸张的比划着手势,然后挑起半根眉毛朝我嚷着他怀疑他的女朋友背叛了他。义正言辞的说这他女朋友露西扔下的便签上有一位陌生男人的名字。天知道那也许是一部美剧的主角还是她的哪位弟弟,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是外遇。汤姆依然坚持说着 。眨眨眼睛耸耸肩,听的无聊就朝自己灌了几口酒。

      大门突然被推开,挂在门后的门铃叮叮当当的响起来。汤姆总算停止了他的唠叨

       进来的是位新面孔,她金色的双马尾让我喜欢又或者可能是她迈步到酒台的动作让我觉得她像一位古希腊传说中的某位女配角。她身上带着些陈旧古老的气味,但它们没有因为她面前的低度鸡尾酒而四散,并且...她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天哪,那可真漂亮,让我舍不得离开。她显然注意到了我太过专注的目光,朝我轻轻瞥了一眼,悄悄打量着我。我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双腿站了起来,我能瞧见她有些诧异,收回来了眼光。我的膝盖莫名紧张的崩直,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站起来。虽然我尽量使自己走起来来性感些,但是我手里还端着一大杯啤酒,我的手有些颤抖,甚至我还不小心溢出了些酒。

   “hi,你看来是新来这儿的,Er....你可真漂亮。”我尽力保持着沉稳热情,每个人都喜欢主动的人对吧?她低下头喝了一口酒,之后说“看来你希望坐在这里,请便。”英雄当时悬着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我从未如此感谢过一位姑娘的善解人意,既然得到认可我一耸肩心安理的坐下,低头抿了一口酒抬头重新看向她。近距离的观察下我能看清她的金色发丝,她鼻梁上的眼睛镜片在灯光闪耀下变的充满了色彩,但是沉静的眼眸丝毫没有变化。

       我想我得找个话题“我叫alfred,叫我alf也ok,你呢?你看来不怎么来这种地方,那杯鸡尾酒的味道在这家酒吧只是一般,来让英雄给你推荐吗,或者咱们可以跳支舞,等到慢歌的时候。”请求诚恳,态度真诚,我才不信她会拒绝我。“rose ,抱歉alfred,我想我并不想跳舞。”what?!